近兩年常去印度,比之前更常接觸貧困的人群。 台灣不是沒有遊民,深夜的台北車站總是有很多。 但第一次感受到衝擊是十多年前第一次去菲律賓的時候,被一群髒兮兮的小孩圍住,把身上的零錢都給了才脫身。 為了方便,我也選擇冷血地無視過。 在肯亞,我跟下屬說不要給錢,給了只會更多人圍過來,會耽誤時間。 但也有無法忽視的時候。 在印度,有時候他們只是要一塊肥皂,清洗用來進食的右手;有時只是要一口剩飯,不然已經餓到沒體力工作了。 能給就給,但給不了的界線總是飄忽不定。 做個沒有情緒的人,可以活得很自由,但還是有被這些事調動情緒的時候。 伸出援手是慈悲,收手終結悲劇的輪迴也是,那慈悲這個辭沒有意義。 沒有正確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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